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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8 | 混乱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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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学校  财专  大学  高中  长春 

----大专也疯狂


马虎出世

我出生在中国十年动乱之后,中国改革开改之初。在我出生的前几天,我老妈总是梦到一个老头赶着马车来找她;一天早上起来,她去外面透透气,到门前刚想开门出去时,猛然发现一头大红马把脸贴在门玻璃上看着她。我老妈当然就吓得跌坐在地上了,等她坐在地上再看门玻璃时,门口什么也没有……

当时她以为自己眼花了,想站起来的时候,腹内一阵疼痛,然后就是如同别人生孩子一样的一顿折腾,我来到了这个世上。


当我小的时候,我老妈就和我说生我的情形。可是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故事,亦不喜欢故事中的主角:那头把我老妈吓了一跳的大红马,我甚至认为我的愚笨和这个有关。我上小学的时候只数了39个数,搞得当时的校长以为我是低能儿拒不接收我,搞得我后常作梦上小学被人认为是低能儿,心理留下好大的一个阴影,以至于后来的思想阴暗,他老人家可谓居功甚伟。当时我老爸当时低声下气的求了老半天(可能还花了五元钱买了点东西),才勉强的上的学。其实老校长不知道,从小到大,家里没人教过我数数,就这30个数还是在伙伴的哥哥教他的时侯,在旁边偷偷的学的,可惜只教了一遍,我只记得到了30就忘了以后怎么数了。那30-39个数还是在排队的时候听前面一个叫杨春红的小女孩数的时候现学的,可惜,在当时我的注意力就不集中,偷听的时侯看到她的大辫子好粗好长,都长到了屁股下面……就这样,我听到了39以后就不知道她说什么了。我的班主任当时是一位好像是姓韩的女老师,对人很好。记得在入学当天的班级会上对我们说:“谁能数30个数?”我一听正好是我的强项,不然一会儿不知还有什么我不会的呢,就马上举起手,然后数了30个数。因为我的小学是农村的一所小学校,所以当时的孩子都比较怕生,就这样,我在当时脱颖而出,荣当了一名班干部。回到家里,我和邻居家的那位伙伴笑着诉说着此事(当时,她才7岁,按我们那的规定得明年才能上学;当时,我们那儿没有学前班)与学校里的新鲜事时,突然脑中一亮,说:“唉呀,我知道,39以后是40,这和1,2,3,4,5,6,7,8,9,10没啥不一样,不过是10,20,30,40,50,60,70,80,90……100!”那一天,我悟到了数100个数的数法。


当然,这也仅是我不喜欢马的原因之一,还是一件事,我一直没敢和我老妈说:那好像是我9岁的一年,我走村里的土道上去学校上学,当时从家到学校需要我走大约20来分钟,而我离开家里的时候刚好7:42分,也就是说,我需要快点走,不然有迟到的可能。于是我加快了脚步,可是在那条上学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匹大红马横在那里,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甚至于连旁边的小草也不吃,只是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眼睛冷冷的看着地面,就好像一个剑客拿着宝剑,抱着怀,一脸的冷漠,一身的萧瑟,在一种肃杀的清晨,静静地等着一个对手……可惜,它的对手是我,一个只有9毛岁的农家小男孩。我不知为什么,感到那天的早晨好像冷了许多。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可邻、焦急的看着它:如果它再不让道,我就要迟到了!我捡起一段干树枝,冲着它作了个鞭打的姿势,嘴里发着颤抖的变音:“家,假,,……”可是它还是一动也不动,我又捡起土块打它,它还是一动也不动,只是冷冷的眼着地面。我害怕了,可是这是一条必经的小道,而且,快迟到了。


我当时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只是对自己当时的心情很奇怪,作为农村娃,牛啊,马啊的几乎平均每家都有几匹的,一天到晚的在一起,照理不应该害怕啊,可是我为什么这么害怕呢?


这件事到现在我也没想通,只是,从那次开始,我对马产生了惧意。


“不行,要迟到了!”,我心情焦急万分,“没办法,只有硬着头皮从它身旁绕过去了。”我心一横,一边鼓励着自己说,“这没啥好怕的,不就是一牲口嘛”;一边用手里的村枝继续作着鞭打的动作,嘴里发出几乎听不到的驱赶吆喝声,慢慢地向它走了过去。


在离它两三米远的时侯,它动了:慢慢地把路让开了!我先是吓了一跳,然后马上高兴起来,快步地从它身边走过,心里轻松极了,想到:“都是自己吓自己。”接着又想到要迟到了,忙快步的朝学校走去。突然,我听到了一种“得,得,得”的声音,我太熟悉这种声音了,在农村的孩子没有不熟悉这种声音的。我猛的一转身,吓得呆住了:那匹马正以一种狂奔的姿势向我踏来!“妈呀!”我吓得大叫了起来,并下意识地用双手抱住了头,缩着身子,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恶运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可能仅仅几分钟,我感到什么也没有发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周围什么也没有,我的身上也完完整整的,一点伤也没有。一切静悄悄的,好像是夜里一样,只不过太阳红通通地悬在天空,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慢慢的看着周围,那匹马一点影子也没有,刚才的一切,好像是梦一样,静谥的空气中有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从那天开始,我的生命开始出现的裂痕,像一匹从中生生撕开的绢布,记录着的只是种种的伤痛。因为:我早熟了。我的早恋应该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的事儿了,只是后来两人因为感情不合,没有共同语言:我们几乎没交谈,一直是纸条来往。在小学四年级的开学,排在倒数第二名的我决定“痛改前非”,痛苦地和她分了手,为此我少吃了好几碗饭,所以现在也仅长到了1.82米,连约等于2都没达到,还不如我的考试名次。没办法了,一个人曾经历过太多的生死轮回,他的思想不可能不转变,只不过有的人变疯了,有的人变傻了,就像我。
没办法,如果你几乎让马踏过,溺过水,又跳过崖,与二次车祸约会过,自杀又未遂,那么等待着你的也可有傻了。就这样,我傻了吧叽的活了下来,又傻了吧叽的上了大学。 

  入学
第一眼望去,我想到到了一个词:“像牙塔”。现在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幅美丽的风景油彩:蓝蓝的天空中,几朵白云;一座洁白的建筑物耸立在这蓝天白云之下,欧式的建筑,但不是教堂那种尖尖的塔顶,它是圆顶的建筑。乳白色的外漆,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两个圆圆的塔项,带给人的是博大,宽厚,很舒服的感觉。从心里对这设计这座建筑物的人敬佩不己——真TMD的天才。在高中里,我心里一直很向往大学的生活,觉得考上了大学,人生就基本美满了。当然,这仅限于我们农家学子的想法(当然,这也部分的,不是的别骂我)。那时天天听的是老师苦口婆心的说“拼命瘦几十斤考上大学”,“考上大学才有出息”等等;家长们相互间“某某的孩子考上了某某大学”,“我某某亲戚的某某亲戚的侄子(或侄女)考上了某某大学”;就连同学们之间的理想也洗脑之后缩短到“考大学”这三个字上,至于考上什么样的大学,学什么,大学毕业后做什么,却从来没有人问过。似乎这一切都不重要,只要你考上了一所大学,那就什么都有了。不由得想起那种老话:“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斤粟,书中自有颜如玉。”总之,我的高中三年就如同三大战役一样,踏着不知多少学子的尸体来到了这里。想想都一身冷汗,暗自庆辛自己还活着。记得《灌篮高手》中,有一段情节,是湘阳高中在比赛开始的时候,教练让队员回忆平时的训练,大家都痛苦的趴在了地上,脸上渗出了冷汗,不堪回忆曾经训练的苦难,我想在高考中痛苦过人都深有此感的。当然,我可能有些例外,呵呵,此事己后再提。反正我在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里,很是向往大学的日子。常常没事想像那洁白的象牙塔,当然,还有那美丽的姑娘,因为,听说大学是可以谈恋爱的。
总之,我来到了这个极“精致”的学校:十分钟能溜达上好几圈。像一头进了院子里的驴,到处找着地方办入学手续。当然,还有一个朋友:骆驼。他是我高中的同学加朋友,很不幸,现在又成为我的难友。记得那天我俩都是一个人来学校报到的,因为家离学校不远,坐火车才三个小时左右就能到。我们是在火车上相遇的,虽然都大概知道双方考上了同一所学校,也没有相约一同报到。因为,到长春经过我们的俩家站点的火车只有这一趟,我们肯定能遇上;还有就是我俩都知道自己考得不是什么好学校,而当初好像又都竞争(我俩在高中是同班的‘尖子生’)得向那么回事似的,结果……不过大家见了面都主动的打了招乎,不管怎么说,以后还是难友嘛。就这样我们分别(我俩考的不是一个系)办了入学相关手续,交了相关的“保护费”,被分到了我的寝室339。当时,我决对想不到,从这里开始,我的一生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入寝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339寝室的门,里面是三张上下铺的床位,共计能住六个人。对于一个住二十来人大板铺的我来说,确实感到了“公寓”式的待遇,甚是满意。一看己经有人在上铺睡觉了,而床铺上写着每个人的名字,我按名子找到了我床铺,一个下铺,也是我喜欢的,心里一阵窃喜:MD,天时,地利,好兆头。忙把领到的行礼铺好,看看周围,只有对面的床铺没人来,其余的可能都出去参观这个校园了。我看看睡着的那位,现在还没醒。无聊极了,从衣兜里掏出一盒“蝴蝶泉”,正准备叼上一根。突然发现,寝室的盛物柜是嵌在墙壁上的,如同壁柜一样。我忙把一些零碎物品抱起来,来到壁柜面前找一个柜装进去。可一打开才发现都让人占了。“MD,这个为什么不贴上名子?”我心里一面骂,一面找地方。
“下面己经没地方了,都占了,你找上面吧。”突然有一个人说话,吓我一激零。
回头一看,一个白白胖胖的同学看着我。
“真没地方的了,我都找过了,我就住你上面。”
我看了看他,“啊”了一声,然后把东西放在上面的一壁柜里,然后回头伸出手,“你好,我叫肖秋水。”
他愣了一下,大概被我这种正式又老土的方式吓了一跳。然后笑了一下,也伸出了手。
“我叫封平。”
“我叫曹建飞。”那个睡觉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
我们三个一一介绍了自己,并都分了根烟抽,并且知道了那个姓曹的还是我的老乡。
“靠,人和,爽。”我差点仰天长笑,不过,这样可能吓着这俩孩子,还是忍住了。
到了晚上,339寝的兄弟都梁山好汉般的聚全了,并按年龄分了座位。
老大,宋迎龙,如同他的介绍一样:宋江的宋。然后像宋押司一样扭扭捏捏的霸占了老大的位置,还TMD推脱的说:“这样不好,好像黑社会一样,咱们生活中还得是不分大小的……”靠,搞得我们好像逼良为娼一样。
老二,封平。他非常不喜欢这个称号,所以一般我们都叫他二哥(当然是在有事求他的时候),这样,他就如同武松一样,为兄弟两肋插刀,不过,这一刀不知道插在哪个倒霉蛋身上。
老三,刘春野。他是我的对铺,所以我俩的关系更好一些。这小子说自己是不死鸟,我看他是小小鸟,呵呵。他还有二个外号:屁王,驴。这小子的响屁无人可敌,要来就来,全无征兆,杀人于无形。大学三年,曾毁人无数。
老四,就是我。自称“四爷”,人称方骗四儿,为此郁闷三年。
老五,老曹,339著名三臭,勇冠我校三年霸主地位,无人其左。
老六,大波,原名方殿波。外号自小而来,历史无从考究。不过此人胸大肌确属寝内最‘佳’的。
从此,我们六人在这个叫“财专”的学校开始了恶梦般的大学生活,不对,确切的说,应该叫大专生活。我的人生修练也在这里拉开了序幕。
  说到这里,不得不介绍一下我们的学校和当时的历史背景。我们的学校全名叫吉林财税高等专科学校。在当时是首屈一指的财经学校,据说以前的师兄、师姐都是本科重点线的高材生。而我们上学的那一年是1998年,过来人都知道,中国教育制度改革的开始。从此以后,大学生毕业不再包分配了,而且中国教育部对全国各大院校开始进行了评估考核。不合格的学校将被整顿,或被兼并。也有的学校开始合并或强强联合或大鱼吃小鱼,总之,要革大学的命。这样一来,人人畏饥,各大院校或摩拳擦掌,或韬光养晦,或找靠山,找出路,各通人马,各显神通。整个“江湖”处于一片风云动荡、血雨腥风之中。

 而我们学校,想当年也是吉林省一重点大专院校,背后有个财政部的大靠山,可以说是长春市“三专”(财专、商专、粮专)之首。据说,长春的一家学院-长春税务学院对我校青睐有加,如怨女思春一样频频对我校示好,愿以身相许,此后两厢斯守,山无梭,天地绝,方敢与君决。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校对此不屑一顾,堂堂贵族世家,岂能与尔等俗粉苟合,贻笑大方。就这样,合并一事一直被搁浅下来。可苦了我们这莘莘学子,如没娘的孩子一样,永远承受着“大专”的心灵创伤。不然咱也能体面的以“大本”的身体在同伴们中间活得滋润些。不过,无论如何,我校也是重视这次革命运动的。先是在出钱在我校建了一座大学生公寓,然后对校园粉涮一遍。并下了一道“凡在评估检查期间,因个人原因为学校丢脸则逐出家门,从家谱中除名”手谕,以示重视。在此大环境和背景下,我们这批新兵蛋子更是如临世界未日,一时间不知又添加了多少冤魂。而对于我来说,当时的“杀威棒”并不是此事。而“9.9事件”,也因为这件事,我们寝从一开始就团结起来,为以后的“相濡以沫”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9.9事件”
事情发生在入学的第一天,因为同寝的兄弟刚刚升入大学,又刚刚结识,“猩猩”相惜,异常兴奋,大家诉说着各自找到组织的不易与承受的苦难,追悼了一会儿考场“牺牲”的同志,就这样到了深夜才睡。第二天早晨,一陈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床上揪了起来,我揉着惺松的睡眼,打开了门。来了两个人,向我们介绍自己是学工会的,并称因为我们是学会计的,需要计算器,而大家新来没有准备,所以学校借给我们计算器使用,但要求我们每人交100元押金。
大家都迷迷糊糊的被惊醒,又迷迷糊糊的听他说完,又相互看了看,觉得有些意外,来之前没有听说过有这种收费。不过也交过饭卡押金与借书证押金,就这样也各自找自己的衣裤来交钱登记。两人其中一个又去了别的寝室收钱,老六因为没带钱去别的寝室找同学借了。这时那个留下的人嫌我们有些慢了,有些急了,边拿出登记表,边说:“大家都配合一下,快点。”我们一听,心里有些气。心里想:“你TMD装什么孙子,不就是一跑腿的吗。”
“你是哪个学工处的,这钱怎么没听说收过啊?”老二问了问他。
“学校临时要求的,我也是奉命行事。”那人笑了笑,说。
“我们一会跟你下去问问,没听说过。”我有些不服气。
我们几个交了钱,他便要走。
“等等,我跟你一起下去问问。”老大说。
“我也去。”我边说边穿裤子。
“行,走吧。”那小子说到。
老大边和他走了出去,边向我说:“我在外面等你。”
“好的。”
也就在我穿上裤子,穿鞋的同时,老大他们关门走了出去。不过3秒钟,走廊里传来了二声嚎叫,虽然大家相处时间不长,但我们都听得出:其中有一声是老大的声音!
我们急忙穿好衣服,奔了出去。出门一看,走廊里站满了人。我们都知道出事了,又跑下了楼,来到了楼外的甬道上。首先,我们在道上看到了两双皮鞋,又急忙往前跑,终于看到了老大一瘸一拐的在水泥甬道上往回走过来。我们跑到跟前一看,他光着脚,两只脚的袜子都跑破了,十个脚趾鲜血模糊。我们轮番背着他,把鞋捡了回来,回到了339寝。
回寝之后,老大把事件经过讲了一遍。原来,那小子和老大出门后,在门口喊了一嗓子不知那地的方言。然后另一个从别的寝室出来后,一起向楼下跑下去了。等老大反应过来追过去的事候,被出来看热闹的一个小子挡了一下,一直追到楼外,门口还有一个人等着,三个人朝三个方向跑了,老大又蒙了一下,结果鞋都跑丢了,也没追到一个人。我们几个听完了,骂了一会儿那几个骗子,正打算向学校报告,我们系的生活部长来了。问了一下情况,笑到:“唉,刚才挡住你们看热闹那小子被我当作那几骗子之一给一顿毒打。”
“活该,谁让他没事凑什么热闹。”老二气哄哄地说。
生活部长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接着不遗余力的向我们介绍在学校的一些注意事项,并以身作例,讲述了一些在学校周围所遇所闻,让我们学到了,在这世上活着,只有死了最安全的真理。不过大伙还是很高兴,学校能反应这么快。在第二天召开了新生入学大会,在会议上就其事件提出了让大家防范的要求,并对我们寝的老提出了褒奖。那位副校长是这样表扬的:“……听说有的同学为此还受了伤,见义勇为是好,可是要看到自身的能力,注意自身的安全嘛……”回到寝室,我们对学校给予老大表杨感到不公平,如同蜻蜒点水,没有上升到灵魂,纷纷表示愤慨。
“老大,你咋不等一会儿呢,再说楼下那些保安干嘛去了?”老五埋怨道。
“屁,那几个保安,我让他们追,他们一个个看着我,好像老子是TMD骗子,操,一帮饭桶。”老大恨恨的说道。
“唉,第一天就TMD这样,开头不顺啊。我这是第二次来长,第一次让人给讹了,没想到第二次又让人骗了。”
“咋让人讹的?”老五问。
“那是上高中时候,一天我和几个同学不想上课遍想出去玩。可附近能玩的地方都去腻了,于是我说‘去长春溜嗒’,大家一听,都说好,我们就去了。到了长春,瞎转,在一个地下售烧鸡的床子看到‘五元一只’的牌子插在烧鸡肚子上。当时我的一个同学老高觉得便宜就买了四只,结果一上称32斤,160元。”
“咋那么贵了?”老五问道。
“人家把那牌子一拨,插在肚子里面的那部分写着‘1斤’。”
“操,那不是骗人吗?你们就把钱交了?”
“不交行吗?人家一堆人,我们就5个人。不过还好5个人,我也挺横。就这样还是交了一只鸡的钱才走人,10元钱。结果回去一吃还是坏的,TMD,王八。”
“唉,老六你干嘛去?”老五看老六转身要出去,便问道。
“我下楼往家打个电话,看能不能回去复读。”老六可怜西西的说。

  就这样,我们从此开始轮流着给老大打饭,养着这只“宠物”。因为大家有共同的标,于是团结的气氛越来越浓。真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就这样,老大的饭卡很快就被我们打光光了。
至于那伙骗子,在不久就被兄弟单位:吉林省职业师范学院给抓到了。我们寝也被接到了那里认了认人。看到那几个骗子蹲在那里的窝襄样,和在我寝时“意气风发”是天壤之别。老二气得要打他们一们,被老师阻止了。我来到那个“学工处”的面前,蹲下来对他说:“哥们,其实你跑得挺快,不当运动员可惜了。”
“我以前是。”他居然笑了笑。
这时老大奔了过来,冲他喊道:“你TM知不知道,我的损失很惨重!”说着好像动了感情,眼睛变得晶莹剔透起来。我们连忙拉住了他,怕他扑在人家怀里痛哭。丢我们的脸是小,主要不能把他饭卡己光,天天靠大家施舍(那自然得有附带劳动嘛)度日一事说出去。认完人之后我们便回学校了。剩下了事就由学校出面解决“分赃”一事了。据说他们骗了好多学校,行骗说辞不一,有的竟然是“大家以后要学电脑,由于学校电脑不够用,所以先给同学们发个计算器用……”,却屡屡成功。而且据说此事在行骗我们之前己被报纸揭露过,不过我们还是受骗了。我为自己不爱看报纸而懊悔不己,并决定以后要全力支持新闻业的发展。不过在回来的路上,我突然想到:“学校的各位领导不看报纸吗?”
这次他们失手,主要是因为内部不团结所导致:其中一个在这次行骗过程中,偷偷的向公安部门告了密,然后偷偷回去把钱拿走跑了。所以他们被一网打尽,除了那个告密的。由于钱己被告密者拿走,所以抓住他们时所搜到的钱款也只是当天所骗来的。这点钱是不够补偿受害人的。我们除了老六当初因为借钱没被骗外,每个人分到了50元钱,计算器留作“纪念”。这还是因为在指认赃物时,发现在一长烧得残缺不全的登记表上赫然写着我们五人的名字。
我们受骗的同学到学工处领了各自的50元,然后我们寝一起用这50元钱到外面吃了一顿。在此次事件中,我们英雄所见略同的总结出一个经验教训:今后一定要团结。政治联姻
在经过“9.9”事件中,339寝的兄弟变得亲如一家,不分彼此。大家都决得相见恨晚,每天晚上都有说不完的知心话,不卧席长谈到零晨以后是不会罢休的。晚上,大家把各自高中的逸事与最近的心得相处交流了一会儿。话题,“自然而然”谈到了学校的女同学身上。其实有些事是可以理解的,大家都正值青春年少,一颗骚动的心,在高中的艰难岁月里,一直苦苦压制。好不容易到了大学,风华正茂,一个个意气风发,而且我们来的时候就听说我们学校男女比例失调,基本上是男:女 =1:2。也就是说,只要你不是有什么问题,每个人有两个以上名额。于是,自从入学开始,一到夜晚,男寝总能传来阵阵狼嚎。白天每个人都把眼擦得雪亮。每个人都像拥有左眼红外线,右眼X光的特异功能战士一样,审视着财专的各位美女。每个人都秉着“宁可错杀千,决不可使一个漏网”原则,对财专MM们展开了地毯式的收搜与轰炸。刚刚开始,MM们有些不知所措,但看到了一些历经战役洗礼的师姐们镇定自若的表现,不由得自惭形秽。明白了一条古训:最佳的防守是进攻。于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小学妹们一个个如雨后春笋般的展示着青春的美丽与性感的惊人力量,就村姑姐姐也不知从哪弄来了“不老药”,变成了神仙妹妹了。于是,狼们争先被驯服,变成了“小小狗”。这连不算,由于一些新来的MM还是初次使用这种力量,无法准确的控制它。以至于弄乱好多狼驯在了一起,而且弄乱它们的理性;更有甚者,把学姐们早己驯服的“小小狗”又恢服了狼性!事态变得严重了,一时间,学校的周围弥漫着硝烟的味道;空气中飘散着干柴烈火的气息,大战,一确即发。 

   在这个严峻的时刻,学校又一次使出了杀手锏:军训。于是,同学们把有限旺剩精力投入到了无限痛苦的军训去了。就这样,一场狂风暴雨就这样被学校兵不血刃的解决得无影无踪。
那段时期,正是中国遭遇百年不遇的洪水,全国上下一心,众志成城,终于把洪水解决掉了了休养阶段。所以我们的教官都很累,我们的军训也缩短到只有七天。这样,虽然难挨,但还是很快的。快得我对那几天的回忆也是模模糊糊的,没有什么印象。只得以下几个片断:
第一个片断是一天夜里突然拉练,我们迷迷糊糊的被叫醒,抱着被绕校园跑。等回来集合才发现只有男生被处于‘酷刑’,女生都没有参加。女生们在楼上开着窗户看着我们,像等着凯旋的英雄们。不知那个班的女生为他们班的男生打气,开着窗户喊着加油,一下子激发我们的狼性。于是呼嚎回应声起伏不断,教官们屡次制止无效,看样子大家都有冲上女寝,解放妇女之势。还是连长有办法,一句“都很有精力嘛,起再跑10圈!”顿时风平浪静,鸦雀无声。
片断之二:一天教官被老大弄得‘一二一’不知迈哪知脚了,于是我们结散了他还在原地‘一二一’呢。最后被连长一顿臭骂,如果不是老大后来一顿道歉,我们强烈要求,他可能就被换掉了。那天我们练到了很晚,连我高中几个同学从别的学校过来看我,都让我一顿臭骂撵了回去。
片断之三:到了最后一天,他到寝到来看我们,大家强烈要求他给我们留下赠言,也拿着笔呆了半天,最后说,现在也不知写什么好,以后再说就勿忙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很感动,如然唱了一句:“咱当兵的人,也啥不一样……”可惜没人和,弄得我像一个傻X站在那里。晚上想请教官唱离别酒,结果他死活不去,兄弟几个郁闷的找了地方喝了一顿,没想到回来晚,正赶上一个老头查寝,我们几个被他堵在了楼门口。当时都不认识他是何方神圣,哥几个有的不理他,有的冲他一顿喊。只有我当时比较理智,搂着他的肩说;“你看这不是送教官吗,都年青过,应该理解……”然后,第二天,老大的几个哥们(都是在系里混个一官半职的)送信过来说,那是系主任,让我们交检查,于是,我们写下了大学生活的第一份检查。
其实在军训期间,大家都没忘记“革命尚未成功”,尤其是老五,以“在大学里找一个女朋友”为第一目标,并发了“如不成功,引刀自宫”的重誓。大家为了将来不被别人戳脊梁骨说成我们大学三年五个男人与一个人妖住在一起胡搞。纷纷表决心一定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老六拍着胸脯说:“老五,你放心,实在不行,我去作变性手术。”

   就这样,大家都开始纷纷开始为他物色目标。可惜,不知是不是我们寝一开始就太衰的原因。开学后,我们来到班级一看,真的暗自庆幸:以后可以死心塌地的学习了。后来我们发现我们的辅导员是我们班最漂亮的了,可是她也贵为人母了。我们除了看到她老人家精神振奋一了下外,一个个如霜打的茄子,只想快点结束这无聊的班会。辅导员好像是知道大家心情,就用了三言两语结束了这次班会,主题是:大学不提倡谈恋爱,也不反对谈恋爱,要掌握好尺度。后来我们一打听,原来她是中专时被老公订上了,不过只是"听说而己,我没有'亲着'"。
总之,大家决定还找外援来补充我们的选秀实力。其实班里还是有几个耐看的,如果不和张曼玉、李嘉欣等姐姐相比的话,还是可以一看的。只是当时一是学姐们为了迎战一年一度的“春笋战役”准备得太完美了,二是当时班里的女同学还是以高中生的心态来打扮自己,不知道男同学经过高考后的战役己经对以前的小女生己出现了审美疲劳,改变了审美观点了。大家的眼球都被师姐们所吸引,并没有认真对本班的MM们认真观察。这一点上,只有我是“慧眼识风流”的。不到几天我己经发现几支“潜力股”了:
阿华:长的酷似我那美丽的四姑,从而一举夺得了我的好感。因为我从小就这被四姑的美貌所征服(由此可证我的审美眼光是与生俱来的),总是喜欢跟着她。四姑也属马,整好大我一轮十二生肖。所以那是她刚好是正是青春年华,可说是当时小有名气的人物,方圆三十里无出其左。那时候她在那儿总是“焦点时刻”,而我跟着她也沾了不少光,总有不少人给我买好吃的,好玩的东东,而我也是照单全收,事嘛一样也不办。不过,我看得出来,当时如果我能够收下,他们己经是‘感恩带德’了。那时候,真是爽啊。因此,当时我得出一个真理,美女的力量是可以消灭一个国家的,当然,我上学后才知道古人早己得出此结论: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后来,四姑嫁了人,我为此郁闷了好几天。从此沉默不语,天天满腹心事的样子,直到现在。也直到看到了啊华,我如同孤儿找到了亲人一样,当时那一刻,我脑海里奇异的涌现出一个场景:我一下子扑到了她的怀里,抱住了她,喊到,我终于找到了你,在拥紧的人群中……打住。这场景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过。当时正当我和她准备互学外语(我学的是日语),从而开始我的浪漫之旅的时候。老三一句:老四,她,她的眼睛好大啊。从而我又回到了从前,因为我知道,阿华当时的眼睛并不大,她是单眼皮的,而情人的眼里是出西施的。
田妃:长得颇有姿色,带有南方的一种温柔,一笑让人如同回到了梦里水乡一般。皮肤也是北方人少有白嫩和细腻。有事没事总是微微一笑,不愿说话,让人想到了林妹妹。这是第一印象,后来才知道,她笑不露齿的原因是牙不好。此人极爱看书,和我有一拼,不过她只走言情路线,不像本人那样涉猎极广,当然关于我的优点那是枚不胜举的,此处一笔带过。大学生三年,她的理想是看遍学校周围的言情小说,汗。可能是这一理想打动了老五,老五立马决定追她。妈的,老子看上的,又被抢走了。老五的攻势走的是简约路线,先是利用体检的优式检查了此女的生日、身体壮况及三围尺度并拉着他的老乡我一起讨论了一番,发现她阳历生日竟然和老五的阴历生日是一天的,真是“有缘”啊,呵呵。当天,老五再没有和他老妈商量的情况把他来到世上的时间提前到了阳历的10月11日;接着利用老大和她来自同一所高中的老乡加战友的关系约她出来见见面(虽然两人根本不熟),当然得带着老五,并在话题里很‘意外’的谈到相方的生日竟然是同一天,真是太巧了,便相约生日那天一起过,接着老大可以有事先走了。 
  就这样同寝兄弟的危险暂时性的消除,大家也不再为给老五找女朋友而殚精竭虑了。于是兄弟们又开始无所事事的开始等待军训的结束。老二看到兄弟们太无聊了,便在晚上提议利用他师哥的身份为我们找一个联谊(姻)寝,大家一听都很新鲜,纷纷表示很感兴趣。尤其是老大,他的老乡不少是学生会的,受他们的熏陶。他的从政野心很大,一直对班里的班长指派制很反对,以至于发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愤怒。决定要对推翻这种不合理制度,打破枷锁,造创一个新社会。所以举双手双脚赞成这个提议,以为将来拉选票打下一个良好的群众基础。只是他当时没想到,他这个主张范下了一个大大的错误。由于老大的提议,我们联谊寝的范围缩小到了本班的女寝。这样一来大家就兴趣索然了,尤其是我,在高中曾有过兼职团支书、班长、生委、七科科代表的辉煌,对于班委会,就像纵欲过度一样,感到体力不支,提不起什么兴趣了。倒是老五,一直没做过什么班干部,而他老子作为一村之长在家里一向说一不二,使他对权力很感兴趣。“大学里混个一官半职”是他人生第二目标,对此更是乐此不疲。由于他的极积配合,外加老大的双脚支持,以及“联姻”二次的引诱。这件事被四票赞成,一票反对,二票弃权而通过。于是老大和老二在我班四个半女寝中精挑细选了221寝的女生作为我们的联谊寝。理由有二:一、221寝中有一人是老二的高中同学,关系融洽。而此女在高中人缘很好,相信在她寝亦能代表她们与老二进行沟通,那么,此事己成功了一半。二、她们都不是农家孩子,相信相处能大方一些,并且有她们的支持与参与,班干部己有一半在我们手中。
于是,老二当仁不让地作了我寝特使前去游说。半小时以后,回来说:大事成己。此事的异常顺利使入学以来一直受挫的我们如同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沸腾了起来。当时决定,当晚设宴请221寝MM们吃饭,以表诚意,沟通感情,使我们的革命友谊能够更进一步。那天晚上我们一个个打份整齐早早的来到了女寝楼下等候,好久她们才下来。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军训太累了,都不想动了,只想睡一觉。”老二的女同学边用一个以“不好意思”为题目的五言绝句解释了来晚了的原因。
“没关系,没关系,都挺累的,我们也吃不消。”其实谁都知道女孩子打份的时间基本上很长。
“那就介绍一下吧。”女同学接着说。
于是我们开始了相互介绍,那次我知道了老二的女同学叫陈纯,长得瘦瘦高高,斯斯文文的,一看就像有学问的样子。其余的我在当天并没有记住名子,以后才慢慢的对上名号的。没办法,我不知为什么记什么都行,圆周率我曾能正反背到小数点后二百位,但对于名子,我一向记不住。在那天饭局上,我们就像电话里的浪漫之旅一样提问回答。我们寝每个人都想极力的表现自己,每个人又不知说什么,反而是让她们占了主动,提出的问题如同一场智慧问答,弄得我们头都大了。于是浪漫之旅变成了智力竞赛,空气一下子紧张起来。我只想着让这一切快点结束,感到很没劲。整顿饭我们只有老大、老二在说,老三、老五插了几句,老六一句话也没说,而我,只说了句有深意一句话,可惜这些MM们没听出来,只是大赞我这句话像是在作诗。并且回去,对这句话是否是在哪抄的而争论一番。这名话是:有人说,女孩是另一半天空,那么我们在一起,就拥有了整个天空。我相信,在以后日子里,我们的天空会多姿多彩。这句话刚说完,旁边的陈纯就出去吐了。回来说胃里难受,就这样,饭局终于结束了。
回来后,老五就插不上嘴一事大是埋怨了老大太“专政”不给兄弟们机会;老三那天好像喝多了,回来后脸红脖子粗的和老大就此事争论了好长时间,直到我睡着了。第二天我醒了,老三和我说:“以后什么事他都不管了。”到现在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冒出那么一句话,但他真的说到做到,直到毕业,这小子天天就是学习,其会什么事也不问,凡事只要大家都同意他就参与一下,从不与别人为任何事争论。但并没有影响兄弟们的感情,只要大家能步调一致就可以,重在参与嘛。老二在以后就那天的事一语道破天机:你们知道什么啊,没听老大的自我介绍吗?宋,宋江的宋;迎,迎春花的迎……这小子迎来了自己的春天了。那天女生也只有一人聊的最多,两个人很是投机嘛。“啊……”兄弟们恍然大悟。
他说的那个女生叫陈方兴。长得,看来只有标致一词适合她。身材丰满,除了眼睛因长期近视有些变形突出外,其它的,该大的在,该小的小,。老大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就这样,我们联谊了。那么其它的事情也自然水到渠成了。班干部,我们寝捞到了一个生委:老大;一个体委:老三;221寝一个学委:陈方兴,一个团支部书记:陈纯。那个班长仍然还是老师御定的老王。老王是对门寝的,来自98年发大水受灾地区:镇莱。在自报出身时,曾以一迷为题:皇帝亲征。可惜他那地方别说皇帝,连兔子也拉不下来屎。因为受了灾,所以受了照顾,免了学杂费,还发补贴。虽然后来听他说他家那儿因为地势高,根本没淹着。不过我们当时对这并不感兴趣,只是奇怪,照顾可以,为什么一定要他当班长,而不让群众选举。这到现在也成为我校一大悬案。不过无论如何,我们寝这次政治联姻还是成功的。
这次“联谊寝”活动,除了对我们班级里的政治上有一些帮助外,对于我们生活上帮助是举效甚微的。对于两个寝室间的集体往来,我只参加了两次。第一次是;军训时,一天结散后,不知221寝的那位MM想家了,以致于眼如雨下,结果如同导火索一样,全寝的女生都跟着哭了,我们对这样集体哭泣事件都是第一次经历过,一个个面面相觑,措手无策。不如道怎么办,只好陪着干站着。后来老二说出去走走吧,我们就带着她们来到学校附近的政法广场上散心。那是一个不大的小广场,是我们来的那年新建的。中心立着三根钢条支承着一个圆球的雕塑。东西有一条大马路,因为这里有检查院,法院,审判庭,从查到判到执行,可以一次结决,所以也叫“杀人一条街”。我们看着此处的风影,说着这那条街的名子,慢慢地她们好多了。第二次是军训结束后,我们一同在学校照像留念,并找来了教官进行拍照。在此期间同班的一名叫朱丽的女同学来到我们身旁也想和教官拍照留念,可是她没有带像机,便请求用我们的照像机拍一张,可这是,221寝的女同学们很是不耐烦的让她自己想办法去,于是便拉着教官走开对别处拍照了,朱丽又来到我们的面前,请求我们帮帮忙给说一下,我们也没有办法,因为那像机不是我们的,再者我们也不想因为她让我们和221寝的刚建立起来的“友谊”功亏一篑。因为我们都看得出来,221寝的女生们很讨厌她。并且她们城市富家子弟独有的“公主”脾气己经在我们讨好的“呵护”中习惯性的表露出来了,这时候去做违背她们意愿的事是很不明智的。但不知为什么,此时我的心中有了一种恶心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很是不爽,而且我发现我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尤其强烈。从此以后我和她们就刻意的疏远了,直到大学毕业。可能是其它的兄弟们也和我的感觉大致相同,所以大家就渐渐疏远了好多,甚至于达到了相见视为陌路人的程度。她们很是不解便约我们一起下来谈谈此事。
“为什么大家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现在如见面也不打声招乎?”她们其中一个问。
“是呀,倒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哪招你们了?”又一个声讨者。
“军训的时候你们对我们很照顾,我们一直记在心里。本来我们不想找你们谈了,但一想那段日子,就放不在这段友谊……”看得出,这位MM动了真感情,流出了泪水。
我们相互看看,真的不知说什么好。难道能说:“不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有共同语言,我们还不习惯天天讨好似的和你们在一起。我们太自卑了,所以我们的心真的很敏感,你们对别的同学那种态度,让我们这些其实和别的同学一个层次的人很是不爽。所以不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们和你们没感觉,看着你们很不爽。”我们只能说,没有啊,我们一直都很好啊,我们就是想反正大家都是朋友,君子之交淡如水,没有必要天天在一起啊,至于看见你们没打招乎,可能我们的眼睛近视的原因,不好意思了。下次看见我们你们就喊一声,不然我们真的有可能看不见,以前在高中时就这样。大家都是朋友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的,对不对……总之,女孩子还是很好哄的,一会儿,狂风骤雨马上风和日丽了。于是我们送她们回去了。接下来,大家又不咸不淡的相处着,除了老大对陈方兴“方兴未艾”外,其余的哥们都作鸟雀散了。接下来的日子依是无聊的活着,老六实在是无聊‘急’了,看到今年财专招了一批小中专的学生(其实她们不属于我们学校,学校只是代替别的学校进行委培),便对这些小妹妹们下手了。竞然伙同老三去找一个叫欧阳净蓝的女孩,死活要和人家做朋友,没想到这位小妹妹竟然不是很反对,这个世界疯了。老二每天忙着给二嫂写家书,隔三差五还要熬电话粥,别看这小子长得高高大大的,平时说话很有豪气,但一给二嫂打电话,那真是和风细雨、莺莺燕燕、呢呢喃喃,那个柔劲、骚劲让人生不如死。记得第一次听到他打电话,我连作了几晚恶梦。有一天兄弟们实在是受不了了,纷纷作痛苦状大喊:
“二哥,英雄,你杀了我吧。”老五一口陕西腔。
“二嫂,我想死你了。”老六的嘴一向很甜。
“老二,别诱惑我了。你再浪笑,我要是忍不住,一失足就把你给办了。”我色迷迷地看着他笑道,一脸的饿狼相。
老二看到我这样了,立刻对着话筒说:“老师来了,明天打给你。”说完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看到我没有什么动静,便笑呵呵,在上面冲我说到:“怎么老四,受不着了?要不要哥哥给你找几个,以解燃眉之急。”
“对,四哥,必要时我可以帮你按住双手。”老六很义气。
“就是,四哥,我可以帮你按住双脚,嘿嘿。”老五很无耻。
“滚!……”我很生气,于是寝室里传来了一片哭喊笑骂之声。
其实最近我又发现本班还有两个姿色不错的MM,那是昨天领书的时候,这二位妹妹都是刚刚出浴,一头长发披肩,随意的散在身后,顿时,我的心紧了一下,这种情景我在梦中见过。不知为什么我喜欢那种长发飘飘的感觉,以至于常常在梦中梦见一个长发飘飘的背影。可惜,我一直没看到过她的脸。我一下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头我魂牵梦绕的长发,闻着它散发的阵阵清香,恍然又在梦中。直到回眸的一笑,才惊醒梦中人。但那当时的回眸一笑,心脏停止了跳动,血液停止了流动,我,停止了呼吸。那时刻的图画,一下子定格在我的生命之中,成为了永恒。直到她身旁的MM和我说话(鬼知道她说了什么),我才三魂归体。她们领了书,就回去了。我失魂落魄的领了书,不知怎么走回的寝室,直到老六,看到桌子上了书,说:“能领书了啊,咦,怎么还有音乐课?”他边拿着算盘乱晃,边问道。
从此,我的梦中情人不知为什么不见了。我为此恼为了好久,因为从此我的精神支柱没有了。而那两位MM我也是很熟的,一个叫小丹,一个叫小雪。而那个叫小雪长的嘛,还可以,不过决不是什么清水丽人,还有点傻傻的。真不明白那天她俩都是刚出浴,一头长发披肩,我的眼里却只有她?唉,心里虽然恼恨,眼睛却背叛地总能找到她。为此,班里的流言菲语开始漫天飞舞,班里的男同学,一在我面前提到她总是暧昧的笑,好像老子是情圣一样,都去死!最可气的是,她也没什么反应,这场战役一开始我就孤军作战,不讲义气!寝室的兄弟也是有一搭没一搭拿我和她开玩笑,·#¥%#¥%#%·¥……
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不行,因为我高中有女朋友,虽然己分手两年多了,但两年里我一直不想看星星,因为我忘不了那句誓言,这颗是你,那颗是我;五年,如果你未嫁,我未娶,那么我们还在一起。这两年来,我一看星星,心就隐隐的痛,虽然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爱,但这毕竟是我的初恋,我想我不能心里有了别人再去喜欢一个人。所以我固执地认为我和她是不可能的,并给她写了一第纸条,大致意思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大学期间,不找对象。然后就从此以后销声匿迹了。

    http://club.chinaren.com/bbs/index_800.jsp?boardid=5&hotmsgid=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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